贾珩默然了下,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也略有一些了解,先前该说的话,也和你说过了,不要妄自菲薄,谁也没有瞧不上你,关键还是你自己,自尊自爱,自立自强。”
尤三姐闻言,一时心头五味杂陈,看向一旁的少年权贵,眸光闪了闪,神情略有几分黯然,自嘲一笑道:“珩大爷气度恢宏,自与旁人不同,别人眼里,怎么看我和二姐的,我怎么会不知道?都是把我和姐姐当成伺候人的窑姐、粉头儿……”
说着,眼圈微红,声音也略有几分哽咽,泪珠盈睫,但心性素来要强,竟一时未落。
贾珩默然了下,从袖笼中取出一方手帕,递将过去。
尤三姐抬眸,看向贾珩,眸光盈盈,雾气润生。
她依稀记得,昨天这人四海楼用饭时,她用手帕递将过去,这人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
前面是尊重,她知道,现在是……怜惜?
念及此处,只觉那种委屈、酸涩再也抑制不住,美眸中眼泪无声滑落没。
贾珩淡淡道:“擦擦罢。”
尤三姐伸手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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