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抬起一张妍丽、娇媚的脸蛋儿,轻笑了下,带着几分自嘲之意,道:“珩大爷,我可不是什么西府公侯小姐,小门小户,偏偏生得这般颜色,不过是小儿闹市持金,取祸之道罢了,偏偏我若是个认命的也就罢了,偏偏我又不肯认命。”

        贾珩默然片刻,道:“这个世道对女子总是要苛刻许多。”

        尤三姐幽幽叹了一口气,眼圈又有几分红,说道:“只恨不为男儿身,不能立一方事业来,洗刷卑贱污名,或是会个经济营生,寻个没人认识的地儿,也能挣脱樊笼……”

        贾珩闻言,也是有些动容。

        这番话其实说的很有见地了,这个封建时代,男人出身再卑贱都没事,正如探春所言,只要你立出一番事业,那时,自有你的道理。

        比如……我本淮右布衣,天下于我何加焉!

        当然,会个经济营生,去个全新的环境,也能重新开始。

        念及此处,贾珩想了想,道:“经济营生,其实想想,还是有的。”

        无经济之独立,即无人格之独立。

        尤三姐闻言,就是一顿,转头看向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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