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缺文吏,范仪若是离去,他就要处理一些繁劳的案牍公文。

        范仪闻言,叹了一口气,道:“既大人信重,学生就勉为其难罢。”

        贾珩笑了笑,说道:“范先生,至京都数载,家中若有亲眷,可以派人接来,过几日,我会购置一批宅院,必不使先生蜗居在柳条儿胡同。”

        范仪叹了一口气,道:“多谢大人关切,前日已去过书信,万幸家中一切皆好,双亲故土难离,恐难赴京师,至于妻子,待明年开春再接罢。”

        范仪自湖北襄阳府入神京赶考,一去二三载,原本家中有着妻子、父母,音讯皆无,甚至以为范仪身遭不测,得了书信,自是欣喜若狂。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其他。

        范仪虽有过事贼的污点,但恰恰这种人最是死心塌地。

        马车辚辚转动,行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抵达锦衣府官衙之前。

        锦衣府,官衙

        闻听消息的锦衣府指挥同知陆敬尧、纪英田,以及几位千户都是出了仪门迎接,陆敬尧脸色淡漠,纪英田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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