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等贾珩?贾珩也不受北静王那帮人待见。”

        在他看来,如非那位贾子钰在下面“咄咄逼人”,他就不会着急忙慌地着手整顿京营,可从容和五军都督府周旋。

        但现在,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

        姚光皱了皱眉,也是附和道:“节帅正要整军,这贾珩,不知从哪儿招募一些流民混入军饷,如何能堪大用,这不是在添乱吗?”

        王子腾脸色冷意幽然,道:“流民多非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弟,难堪大用,此事本帅自会禀奏圣上,予以裁汰。”

        然后看向一旁的中年文士,问道:“方先生以为呢?”

        方冀沉吟了下,徐徐道:“节帅,学生以为,节帅整顿京营若想功成,恐怕还真离不得这位贾云麾的支持,前日圣上就说,节帅要多与贾云麾商议,学生以为,圣心在彼,不可违拗。”

        却是看出了王子腾心头的一些不快和别扭。

        王子腾听着方冀的话,面色变幻了,沉吟片刻,道:“方先生可细细道来。”

        方冀道:“节帅出身之王家,原就和贾云麾之贾族为姻亲,而贾云麾年纪轻轻,就已功封一等云麾将军,听节帅昨日所言,圣上还有令其独掌一军之意,可谓简在帝心,信重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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