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太过亲昵了一些。

        贾珩抬眸看着宝钗,一身鹤氅的少女,肌肤莹润,举止娴雅,轻声道:“在和林妹妹说南省的事儿,朝廷最近要整顿两淮盐务,林姑父就在扬州巡盐,林妹妹挂念着。”

        一直唤宝钗的闺名也不合适,称一声薛妹妹,倒是恰如其分。

        正如元春所言,终是薛林二位有所不同。

        宝钗凝了凝水润杏眸,轻笑道:“盐课,这可是朝廷的大事儿了。”

        既有心想和这等“间焉国事”的“肉食者”谈论仕途经济,但因为素来是藏拙性情,却又不知该不该继续说。

        终究是贾珩的年龄占据了一些上风,卸下宝钗的一些心理包袱。

        贾珩凝眉道:“盐税之利每年要占国库收入好几成,如今国家正值内忧外患,财用困窘,凡有识之士,无不想着兴革除弊,开源节流,林姑父为治世能吏,欲在盐务上有所作为,但两淮盐务之弊,积重难返。”

        宝钗看向对面与比自己年岁大不了一二岁的少年,听着其侃侃而谈国事,杏眸秋水盈盈,心头感慨不已。

        这不是后世升斗小民在键政,这是在局里的高官,在谈论大政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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