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吩咐着鸳鸯道:“鸳鸯,你去前院看看,珩哥儿在忙什么呢?”

        鸳鸯应了一声,就去得前厅。

        贾珩此刻刚刚送走了韩珲,回到后院内厅,正与秦业品茗叙话。

        这会子,听到鸳鸯来报,心思陡转,情知邬氏所来为何,道:“就说我等下还有事去衙门,晚饭也不回来吃了。”

        鸳鸯应了一声,然后折身去了。

        “子钰,这赵尚书的夫人过来是做什么?”秦业见贾珩凝眉思索,低声道。

        贾珩道:“岳丈,邬氏造访应是她自己的意思,为着我今日朝会直言而谢,我倒不好相见,再说女眷也没什么好见着的。”

        “是这个理儿。”秦业点了点头,问道:“子钰,我方才想着一事,你寻着那位同在军机处的施大人廷推,是否会为宫里所知?”

        “其实,怎么都会落下痕迹,如今朝堂齐浙两党,相争日烈,岳丈不会以为天子不知吧?”贾珩放下茶盅,目光眺望着外间的夕阳,低声道。

        齐、浙两党几乎是摆明车马,甚至可以说,这就是天子明里暗里推波助澜造成的结果。

        双方任用私人,结成一党,崇平帝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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