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薄薄的小衣剥去之后,芬芳肥腴的果瓤雪肉便是随之显露,令贾珩那几近被榨干的情欲之火,都微微重燃。
而元春此刻自是如遭雷殛,将螓首转至一旁,玉颜酡红,腻哼一声道:“珩弟,别……”
贾珩道:“大姐姐,我就是看看项链。”
元春忍着难抑的羞意,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然而忽觉心头一动。
不是看看吗?
这怎么?
却是少年终于是压抑不住膨发的欲念冲动,轻轻拥过坐立不安的大姐姐;莹白却有力的铁柱十指稍一使力,便从四面八方陷入了这两团好似膨发雪面般温软香腴的乳脂绵肉之中。
娇酥濡糜,仿佛那一层如薄纱般轻柔的香滑乳肤之下并非是脂肪肌肉,而是盛满了最上等的馥郁酥酪甘浆。
触手所及更是绵软非常,竟是好像一团实质流动的嫩滑空气,在少年修长宽厚的大手中顽皮的滚动,在晶白玉肤之下都浮现起丝缕青碧色的血管。
元春的浑圆雪乳太过腴熟饱满,本就娇小玲珑的乳豆嫩蕾,此刻都被那手指翻涌堆积起来的溢散乳肉挤压得从中隐没,只能看见一圈圈淡粉色的可爱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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