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眸看向正提着茶壶斟茶的抱琴,轻声道:“抱琴你先忙着,这茶我端过去罢都。”

        倒没有什么扭捏的故作姿态。

        经晌午一事,他和元春现在几与爱侣也没什么两样了,当然当着外人,比如王夫人的面,还是要避讳着。

        抱琴也没在意,将两盏茶盅递给贾珩,转身去抱着一堆裙裳去洗衣服去了。

        厢房之内,元春已披上外裳,伸出纤纤玉手将一侧帏幔以金钩挂起,哪怕明知外间就是贾珩,心头仍有些娇羞不胜。

        方才也不知怎么了,听到他要走,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唤了抱琴一声。

        无非是让他听到而已,似希望过来看看。

        这般想着,听着熟悉的跫音响起,抬眸之间,已见青衫直裰,身形颀立的少年,徐步进来,手中分明端着两盏茶盅。

        “抱琴这丫头平时偷懒,让珩弟忙着了。”元春伸手系着衣襟前的蝴蝶盘扣,撑起身子,嗔怪说道。

        只是刚刚起着身来的少女,却是没有发现,好似两团上等新棉织就的纯白锦绣般的酥沃雪乳,从那还未扣好的衣襟的领口之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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