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贾政就已看过一篇,显然不大满意,将其揉成一团,训斥着让宝玉重写。
贾政接过阅览,却是青筋直跳,越看越气,将笺纸弃掷于地,斥骂道:“混帐东西!作下这等没脸事来,竟还记忆犹新,付诸笔端,事无俱细,真是恬不知耻!孽畜,孽畜!”
宝玉:“???”
不是,刚才不是你说我,全无记性,含糊其辞,大骂孽畜,打回重写吗?
他都详细写了,怎么又说出这番话来?
“愣在那里作甚,还不重写!”就在这时,贾政怒目而视,训斥道。
宝玉一缩脖子,连忙握紧笔管,抬起发酸的手腕,继续书写起来。
“老爷,该用饭了。”这时,一个小厮进得屋中,将拉长的影子投映在屏风上。
贾政摆了摆手,说道:“等宝玉写完,再用饭菜。”
宝玉这会儿一听饭菜,也只觉得腹中饥渴难当,饿的眼冒金星,但却不得不提起毛笔写着蝇头小楷,有心潦草其事,又担心再被要求重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