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言重了,宝玉与环哥儿既为族中子弟,我自应好好教导。”贾珩想了想,宽慰了一句道:“其实宝玉性情倒也不坏,只是贪玩了一些。”

        “他什么样子,我还是心头有数的。”贾政摆了摆手,显然早已看透了宝玉,转而又愁容满面道:“元春的事儿,就是当年我听信旁言,才耽搁至今,子钰,元春的亲事,你也多费点儿心。”

        贾珩一时间,竟觉得对这话有些不好接,讷讷应道:“我会留意的。”

        贾政又感慨了几句。

        贾珩看了一眼外间天色,道:“老爷,今日之事,不妨先到这里罢,明日还有朝会。”

        贾政闻言,也不好再多作挽留,相送着贾珩一路出了小厅。

        回头说贾珩离了厅中,然后返回宁国府。

        后院,内厅之中,满堂珠翠环绕,莺莺燕燕群聚,欢声笑语不停。

        此刻,贾母等一行人还未彻底离去,正在一同叙话,见贾珩过来,都是一惊。

        贾母笑了笑,问道:“和宝玉他老子说好了?”

        贾珩落座下来,凝声道:“已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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