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穴淫肉混合着胸前乳豆的麻酥快感一浪叠一浪,撞在她的智志之上,

        雌媚本能被激发着李纨不禁想像着那位少年的阳物在自己肉穴里震颤,即将射精的画面,饥渴久旷的蜜腔更是如同黄河决堤般不断喷溅蜜浆淫露,打得锦被湿了好大的一片。

        李纨已是浑身美肉乱颤,双腿死死撑在床上,将紧绷起来的雌胯和玉背都斜撑向上,显然已经快到了肉欲顶峰。

        她同时屈起正在深入花径的纤柔手指,顶着缅铃在里面不断刺激每一寸快乐的淫乐神经同时,掌心也伴随着指尖深入重重拍在自己的耻丘之上,

        顿时奏起一阵沉闷又清亮的淫乐,打得这水漫金山微颤肉穴淫水乱喷,湿得上面的黝黑耻毛更显油亮,黏成一束一束的,晶莹的淫水更是被这激烈淫玩酮体的自渎举止搅成白浆。

        可随着李纨的柳眉紧蹙,腮晕酡红,在被浪潮与快感彻底吞没之前,濒临泄身的花信少妇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名字,似是在祈求着他能像曾经一般破开阴云黑暗,再一次的将她拯救。

        可这一次那人却没有出现,或者说他出现了,却被李纨内心底层的意识故意忽略——

        就凭那样连阳物都又小又软、病骨支离的早逝之人,他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啊?

        在难以想象的娇闷呓语中,李纨水汽氤氲的晶莹美眸涣散着渐渐变得失神,脑海之间,那些关于新婚的记忆片段,在岁月的消磨中,已然模糊不清,反而是年前年后与那清隽少年说笑的一幕幕,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

        从当初前往柳条胡同儿拿回被借走的书,再到后来那言辞铿锵,冷然四顾的清绝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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