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忽地想起自己,鼻头发酸,只觉眼前一热,珠泪滚滚,沿着光洁如玉的脸蛋儿无声滑落。

        下半辈子都要这般守活寡了,而她有什么资格笑珠大嫂呢,人家还有一个儿子,她什么都没有呢。

        倘若是未曾念起,即便始终难以餍足日益趋深的渴求,凭借自己的坚韧意志凤姐也能勉强维持现状,可当蓦然开始遥想未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

        先前浅尝辄止换来的短暂慰藉再度转换为得而复失的空虚瘙痒之际,犹如一粒火种卒成燎野欲火焚烧着凤姐迷蒙混沌的理性。

        就让这心高气傲、恍若神仙妃子的丽人再难抑制住娇躯深处蔓延的春情,再难自禁的悲从中来,顾影自怜起来。

        “奶奶,这是怎么了。”平儿见凤姐笑没多久,又是流下泪来,心头更惊。

        奶奶又笑又哭,这般骇人。

        一般而言,这都是精神出问题的先兆。

        望着凤姐偏转螓首,泫然欲泣柔弱娇媚的绝艳玉靥梨花带雨,原先冷澈端丽的清池凤眸委屈兮兮的湿濡朦胧,

        平常高傲娇矜的花信少妇如今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妖媚模样,即使是平儿作为女子,也不禁有些我见犹怜,暗叹琏二爷做实不知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