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安抚了可卿,现在也该安抚着宝钗。
宝钗螓首点了点,贝齿咬了咬粉唇,将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低声道:“那就好,不然……真就是我的罪过了。”
贾珩:“???”
这话说的,怎么一股茶里茶气的意思?
好像原着“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一节中,说宝钗说着:“这个人悟了,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昨儿一支曲子惹出来的。这些道书禅机最是移性……我成了罪魁了。”
默然片刻道:“可卿与我在柳条胡同儿时,她一直就是大度宽容的性子。”
从柳条儿胡同出来……想来以宝钗的心智,不用他明言。
宝钗杏眸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姐姐出身官宦人家,温婉淑静,待人和气,我也觉得亲近。”
贾珩也不再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之后一路再无话,贾珩握着宝钗的手,一路向着五城兵马司司狱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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