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螓首,已是羞不自抑,雪皙粉颊上玫红如霞,本来澄澈温宁的眸子,亦是晃荡着羞不可耐而未免慌乱的清光。
她还能怎么伺候,自是如晋阳殿下那般伺候他。
仿佛所有骨头都被抽去了似的,本来娇软柔韧的柳腰软得和棉花一样无法挺直;香滑雪白的粉肌亲密依贴在少年蛮横怀抱之中,仿佛以芳躯慰劳丈夫的新婚娇妻一般,任其轻薄。
贾珩垂眸看着香腮生晕的少女,心头也几分触动。
因为等下要返回荣国府,元春如是……势必要被瞧出来。
而且,他也隐隐不想现在就……
“大姐姐,咱们是一辈子的事儿,倒不急这一时半刻的。”贾珩想了想,轻声道。
“嗯。”元春讷讷应道。
“不过,大姐姐,要不咱们彼此伺候一遭儿,等会洗个澡,我再送你回去?”贾珩轻声说着,也不等元春多言,已是放下金钩上的帏幔。
“欸?”先前被挑起的情欲依旧影响着少女,膣腔的一片空虚让丰熟妍丽的元春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纤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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