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道:“来人,将他身旁的人拉出去砍了,将人头带过来。”

        牛继宗闻言,顿时恍若被掐住了脖子,后半截话就被堵在喉咙里。

        身旁的将校,正是从五军都督府带来的一位面皮白净的陈姓将校,面色大变,然后没等分说,就被贼寇拖至衙堂外,而后一声凄厉惨叫。

        过了一会儿,一个大汉提着割就的血淋淋的头颅,道:“大哥。”

        “给牛大人看看。”高岳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牛继宗面如土色,浑身打着哆嗦,看向那面容狰狞的将校,心头惊惧难言。

        这是齐国公陈翼之孙三等威镇将军陈瑞文的族弟陈瑞武,就这般死在这里,还是在他眼前被割了脑袋!

        “牛大人,高某只问你一句,这手令写是不写?如是不写,高某可以保证,你会像这位死的一样没有痛苦,头颅也被高某挂在旗杆上。”高岳淡漠的声音,让牛继宗心头打了个突儿。

        听着鲜血“滴答滴答”的声音,牛继宗双眼一闭,脖子梗起,就在高岳皱了皱眉,准备唤人将牛继宗拖下去时。

        “写,我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