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朝着崇平帝唤了一声:“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皇兄,皇嫂,怎么这时候才吃着早饭?”晋阳长公主拉着李婵月的小手,问候说道。
丽人今日着一身浅红色宫裳衣裙,纤腰高束,峨髻如云,只是往日华贵雍美的精致妆容在今天就画的浅淡,不过仍难掩妍美修丽的容仪,此刻狭长清亮的凤眸中带着几分关切之色。
李婵月唤了一声皇舅舅和舅妈,眉眼郁郁,仪态娴静。
众人见礼罢,在戴权和几个内监搬来的绣墩上落座下来。
“皇兄,这才歇了几天,怎么又来大明宫看着奏疏,又是废寝忘食的,也得注意歇息才是。”晋阳长公主黛眉蹙起,清声说着,转而看向宋皇后道:“皇嫂怎么也不劝劝?”
“我刚才还说呢,刚好了一些,偏偏又,唉……”宋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晋阳……难道她没有劝着吗?可陛下不听不说,有时候冷下脸,她又能怎么办?
这时,陈泽扬起白净小脸,拉过崇平帝的胳膊,脆生生说道:“父皇保重身子,好好将养才是。”
在幼子面前,崇平帝目光明显温煦几分,道:“父皇的身子,父皇心头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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