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积贤愣怔了下,拱手应是。
此刻,开封府城三里外的京营营盘中——
中军营帐中,橘黄色的灯火,静谧如水,染遍了帐篷中的桌几摆设以及悬在帅案后的那张开封府城防图。
一道纤丽、高挑的身影倒映在军帐上,咸宁公主着一身图纹精美的飞鱼服,腰间配着一把绣春刀,少女在舆图前来回踱步着,不时向着开封府城的方向望去,倾听在静夜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厮杀声。
柔和如水的灯火映照而来,然而那张清绝、幽艳的容颜,满是焦虑之色,两瓣饱满莹润的唇轻轻抿起。
“夏侯师傅,先生他去了有两个多时辰了罢?怎么还没见消息?”咸宁公主转过螓首,那双晶莹澄澈的明眸,熠熠生辉,只是忧切难掩,清声道:“不若再派人去打探打探消息。”
这会儿已过子时,然而这位公主却无心睡眠,一颗芳心也系在了开封府城上。
夏侯莹面如玄水,剑眉之下,英秀之气勃发,以金石般的清越声音,宽慰说道:“殿下,刚才斥候来报,官军已经攻进了城,想来这会儿还在清剿城内贼寇,殿下稍安勿躁,想来不久就有捷音传来。”
“城里兵荒马乱的,也不知先生他怎么样了。”咸宁公主点了点螓首,自顾自说着,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如是一开始跟着他就好了。”
她现在军营中留守,不知先生那边儿情形如何,况且还需分出兵马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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