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贾(王扁)面带苦色,吞吞吐吐说道:“珩哥儿,我年岁大了,也没怎么习过武,上面还有一个老娘,下面还有你侄子、侄女,都刚刚上学,实在离不得身。”

        贾珩点了点头,道:“(王扁)兄弟,顾念家小安危也是人之常情,焦大,让人去账房支五两银子,让(王扁)兄弟带去,临过年了,家里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添置一些。”

        贾(王扁)面上带着羞惭,千恩万谢,随着脸色发黑的焦大出了廊檐。

        见贾珩并不恼,贾芬面上带着不好意思,低声道:“珩叔,我自小体弱多病,也不是从军的料儿,去年刚刚成了亲。”

        贾珩看了一眼贾芬,见其身形健硕,面色红润,皱了皱眉道:“芬侄子,身子骨看着是弱了一些,的确不好从军,焦大,让人到库房包一两参须来,给贾芬带去。”

        焦大脸色黑成锅底,吩咐着一个小厮领着贾芬去了,冷哼一声,斥骂道:“太爷当初怎么生下这些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来。”

        贾珩皱了皱眉,喝道:“焦大,不得无礼!”

        焦大闻言,抱了抱拳,悻悻而退。

        不过经此一事,其他有一两个犹疑的,听着焦大的话,反而不好离去了。

        贾芹面如土色,张了张嘴,有心想开口不去,但方才场面话都扔出去了,但这退出的话,怎么就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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