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贾代化为一等神威将军,京营节度使,贾代善为中军都督,可谓陈汉军方双璧,门生故吏遍布军中,几乎算是大汉头一等勋贵,也未见着篡位。
如曹魏、司马氏,也需得熬到孙子辈儿,其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被政变夭折掉了。
“再有功劳,就只会升爵位了,五等爵在陈汉还是很值钱的,武勋多降等袭爵。”贾珩情知已是极限,天子授以差遣,这是见他好用。
还有他的年龄,未及弱冠,根基浅薄,恩德未广布中外,上哪儿造反去?
甚至可以说,满朝文武,最希望天子稳坐皇位就是他,谁敢造反,他都要打烂谁的狗头。
而这一赐服以及加衔锦衣都督,在朝中并未引起波澜。
王子腾此刻看着那少年,面色阴沉,心头一股嫉恨涌起。
他当初为一品武官,受天子信重时,都尚未赐蟒服!
这贾珩小儿借着他的纰漏才得以立功受赏!
王子腾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头的滔天怒火,只觉悲凉、愤怒等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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