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尤其是家眷殉节,委实惨烈,等天子过段时间,心绪平静下来,不定念其惨烈事,再作起复,以示气度恢弘。
道理显而易见,忠于王事,就落得这么惨,真的一事办差,永不叙用,这岂不寒了人心?
陈汉培养一个大将,不容易。
而且纵观此次变乱,并非是王子腾自己索贿军将,激起哗变,而是属下贪鄙酷烈,方得以激起事变。
当然,大用估计是很难大用了,才具不足以大任。
但王子腾的忠诚问题,因家眷殉节,反而得以彰显。
冷酷一点儿说,其发妻赵氏、妾室幼子的鲜血,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挽救了王子腾的政治生命。
“但薛蟠的雷爆了之后,就不好说了。”贾珩心思电转,心头闪过一丝冷意。
贾珩之言虽不明确,但还是给予了薛姨妈一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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