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通法师解释道:“其人家学渊源,喜读水经舆图,精擅绘画,他时常来描摹佛像,曾为寺中僧侣驱逐,贫僧见其所绘佛图栩栩如生,一来二去,相识了下来,原也是为河道衙门礼聘,后来不知怎的,就离了河道衙门。”
一般能画河道水域图的人,肯定有画技傍身,其他方面的画艺也不会太差。
贾珩问道:“不知此人姓甚名谁,现居在何处?”
“其名关守方,家就住在马道街铁锁胡同,将军派人一问应知。”智通法师道。
贾珩记下名字以及地址,点了点头道:“那多谢智通法师。”
说完,贾珩也起得身来,说道:“法师,我和拙荆四下逛逛,不用相陪了。”
智通和尚连忙起得身来,道:“那将军自便。”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亭亭玉立的咸宁公主,目光不由温和几分,道:“走吧。”
闻听此言,咸宁公主白腻如雪的脸颊微微泛起红霞,芳心之中羞喜交加,讷讷“嗯”了一声,所以刚刚为何唤着她拙荆?
贾珩与咸宁公主一前一后出了禅房,转头看着清丽玉颜上红晕浮起的少女,笑了笑说道:“去大雄宝殿拜拜。”
这个年龄段儿的女孩儿,就是容易关注一些……可能并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比如名分,比如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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