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一双晶莹眸子带着讶异,娇嗔道:“先生……先生怎么也,也唤着父皇?”

        贾珩醒觉过来,起身,拉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轻轻一带,使咸宁拥在自己怀中,重新落座在梨花木制椅子上。

        此刻咸宁玲珑曼妙的身姿,几是轻盈无物,青春靓丽的气息在鼻翼之间徘徊,不由低头嗅闻着咸宁公主的秀颈,道:“殿下既不想让我唤着父皇,那我以后永远不唤着就是了。”

        “先生,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咸宁公主原本正自羞喜交加,玉颜酡红,骤然闻听此言,不由芳心一急,连忙说道:“我就是没……嗯?”

        旋即,反应过来,原本为清冷如冰雪融化的声音再次带着几许嗔恼,说道:“先生就喜欢捉弄我。”

        她这几天也发现了,身后之人就喜欢捉弄她,就想看她羞急难抑的样子。

        贾珩轻笑了下,附耳低声道:“谁让殿下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喜欢捉弄呢,嗯?”

        清冷幽艳的气质,难得现出一二扭捏情态,那种并非矫揉造作的反差,总是让人情难自已。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似仍有几分嗔恼,垂下螓首,也不说话,只是听着耳畔的温言软语,原本神清骨秀的脸蛋儿早已如饮美酒,熏染欲醉。

        贾珩面色顿了顿,忽而低声说道:“向知殿下能歌擅舞,等有空暇的话,给我跳一支舞如何?”

        此刻感受着水绿绢裙下的纤细笔直,心头微动,遂有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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