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贾先生原就擅写政论,她记得当初,小贾先生就是这般……俘获娘亲的芳心罢?

        崇平帝默然片刻,旋即又拿起一封奏疏,迅速阅览而罢,思忖片刻,又大拿起第六封奏疏,分明是参劾河道总督费思明等相关员吏的奏疏,落在这位中年天子手中,随着阅览,手臂都有些颤抖起来,道:“河道衙门,贪污成风,积弊至深,不得不整顿了。”

        这位天子还在潜邸为雍王之时,就曾执掌刑部,对地方官员贪腐问题就深恶痛绝,如今看到奏报,只觉颇为窝火。

        宋皇后凝了凝秀眉,脸上笑意敛去,忙柔声劝说道:“陛下息怒,为这些贪官污吏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划算。”

        端容贵妃和晋阳长公主也都纷纷劝说着,心头就有些好奇奏疏上写的什么。

        “子钰奏报,河道总督衙门,自总督费思明以下,贪污修河工款,并与前河南巡抚周德桢、布政使孙隆、参政江元武等人勾结,经过子钰巡堤,河堤残破不堪,并推断今年或有雨水降下,河堤亟需修缮加固,并请求严查河道衙门贪腐一案,同时恳请朕整顿河务。”崇平帝面色沉郁,如蕴雷霆。

        当然,崇平帝说这些,并不是指望着宋皇后和端容贵妃帮着自己出着什么主意,而是为了纾解心头的烦闷。

        宋皇后秀眉之下的玉容上现出担忧,说道:“陛下,也不要太过忧虑了,子钰他在河南坐镇,应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晋阳长公主心眉头蹙了蹙,明眸现出思索之色,暗道,他这是要整顿河务?

        就在这时,外间又来了一个内厂的内监,说道:“陛下,咸宁公主殿下的急递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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