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觉得这里并不寻常,似乎有着一股他也看不透的迷雾,波谲云诡。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皇兄,臣妹就婵月这一个女儿,如今这么说,就是想着给婵月找个佳婿,原本也很为难着,不想皇兄提到了兼祧之法,我就思量了下,还不如这般,两全其美,一来是因着大小之论,为了皇室体面,二来也是臣妹的一点儿私心,为着我苦命的婵月孩儿。”
既然她注定没名没份,那就……让婵月嫁他算了,这样也能掩人耳目。
嗯,或许也算有了名分,岳……
而且就算将来婵月知道自己身世,都不用改口了,也能唤着她娘。
所以,这都叫什么事儿?
念及此处,晋阳长公主芳心生出一股苦涩,只觉委屈不胜,苦命的不是婵月,是她。
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有……
还有,他连家书都不寄一封,而她还要在这里帮着他,等他回来,要罚他伺候自己十次,不,一百次。
李婵月娇躯微震,只觉手中的手帕已经攥紧,芳心复杂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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