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面上笑意不减,却叹气道:“宝玉他的性子,不大怎么读书,我正发愁着,怎么办呢。”
“孩子还小,多教导着就是了,我们家宝玉也是,这不珩哥儿督促着他,现在族学里读书,一走半月不回来,我都心疼的不行。”贾母笑了笑,说道。
元春白腻、丰润的脸蛋儿上,笑意微微,刘海儿下的美眸水润生辉,丹唇微启,语笑嫣然说道:“老祖宗,宝玉他再过几天就参加进学试,等再考完试也不迟的。”
这位生于正月,双十年华的少女,一颦一笑偶尔现出的风姿,已有华光明艳的动人之态。
贾母笑了笑,道:“你瞧瞧,不仅是珩哥儿,还有宝玉他姐,宝玉他老子都管着宝玉,我现在也不好管着咯。”
甘氏面上恰到好处地现出艳羡之色,说道:“也是你们家宝玉争气,我们家宝玉现在顽劣的不成样子。”
她在家中不是没有想过督促自家儿子读书,但老太太一直溺爱着,别说打骂,就是说也说不得。
众人知道说的不是家中的宝玉,而是甄家的宝玉,不过仍是有些古怪。
黛玉在下首与探春使了个眼色,似在说,南省的宝玉,也不怎么爱读书?
探春脸上也有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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