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丫头早年也见过几回,真是可惜了,婚事说耽搁就耽搁了。
但甘氏自然不会缺心眼地说出来给人添堵,甚至眼神都没有流露异样,笑道:“我们家四个丫头,现在两个嫁到京里,一年也不见几次,这不就过来看看,兰儿和溪儿,还说要来见她们两个姐姐,说要过来,我想着小孩子不好奔波,早知道带过来,和你们家几个姊妹也都认识认识,元春丫头不是和晴丫头还有雪丫头没少在一起玩。”
众人都是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轻松愉快。
甘氏笑了笑,说道:“不过,我们家可不像老太太,家里子弟可没有一个有能为的珩哥儿,听老爷说,珩哥儿这是百年不出的一个大才。”
年不及弱冠,而身登枢相高位,甄应嘉都暗暗心惊。
甘氏赞颂着贾珩,言语轻柔,尤其是借着甄应嘉之口,让人听着很是舒服。
贾母笑了笑,摆了摆手,谦虚说道:“过誉了,他们小一辈儿争气归争气,但比着年长一辈儿的,在人事上还是需多历练,珩哥儿他伯父在南省为官多少年了,过得桥比珩哥儿走的路都多。”
这就是商业互吹。
甘氏笑了笑,心头也有些慰贴,不由问道:“太夫人,昨个儿听晴丫头和雪丫头说,珩哥儿现在是还在河南带兵平乱?”
这话说的略有几分古怪,但众人心底并没有疑惑。
因为甘氏刚来京城,消息不是从自家女儿听来,还能是从哪里,甚至都是一个泛指,也有可能是听着两个女儿家的下人提起,说着甄氏姐妹,无非是显得消息来源不是道听途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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