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淫靡不堪的吮吸声响,发情的少女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对表面的舔舐,粉嫩的樱色薄唇尽量张合,便想要将这个浑厚腥浊的“大蘑菇”吞入腹中,

        只是过于巨大尺寸,哪怕是小嘴张合到了极限,初次侍奉的娇嫩口穴也只能堪堪含住那浑硕猩红的龟头,晶莹腻滑的粉嫩唇瓣早已经被撑大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

        在初次尝试的局促生涩下,哪怕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再进一步了。

        咸宁只好开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转而换了个取巧法子——用嘴唇包裹住那能含入口中的小部分粗硕棒身,

        雪白贝齿并不扎人,反倒好似一种软硬兼施的按摩手法,香舌灵巧地剐蹭着肉棱下那敏感的沟槽,好似宣示主权一般,将自己的香涎一点点覆盖上粗硕阳物本身带有黏腻汁液;

        而舌腹则随着剐蹭与伞冠的边缘细细摩挲,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引得少年爽快得不能自己。

        不多时,贾珩面色古怪,眉头时皱时舒,盯着烛台上的灯笼,目光出神,身份尊贵至极的公主殿下,在侍奉人的天赋远超他的想象,

        本来都做好了因为对方不熟练的动作而吃痛的打算,却没有想到只是简单实践片刻,这个内媚藏心的咸宁就好像天赋异禀一般,无师自通地摸索出了一套属于她的稚嫩动作,

        更不用说如此一个天家贵女为自己尽心侍奉的模样,两者搭配达到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杀伤力,哪怕都他这个身经百战、天赋异禀的人都在快感的漩涡中节节败退,

        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以图稍稍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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