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夫人处置了几起犯了“口舌”之事,没人再敢议着宝玉的不是。

        妙玉也是诧异地看了过去,目带征询。

        惜春简单介绍着经过,清眸微动,俏声道:“珩大哥他敬重隐士,推崇五柳先生,说五柳先生才是真隐士,说来,岫烟姐姐刚刚念着五柳先生的诗,珩大哥上次就说岫烟姐姐,神情散朗,似有林下风气呢。”

        提及旧事,邢岫烟眉眼低垂,玉颊微红,嗫嚅道:“我诚不敢和那些隐士相提并论。”

        惜春放下茶盅,怅然道:“珩大哥在河南不知多久,只怕要很久才能回来了,上次寄来的家书上说,至少得一两个月。”

        提及此事,妙玉眸光闪了闪,一时微怔。

        前日所寄的家书,并无只言片语予她,虽知化外之人多有不便,可心底仍难免有着几许失落。

        将心底翻涌的复杂心思压下,唤道:“去将棋坪拿来。”

        迎春举着茶盅,听着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闪了闪,也不知想着什么,待听到棋坪,才放下茶盅。

        而后素素就准备了棋坪过来,迎春与妙玉就坐在一块儿下起棋来,邢岫烟与惜春则在一旁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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