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连忙应着,然后吩咐人传令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年轻的内监,进得书房,跪下行礼,道:“陛下,魏王携魏王妃入宫请安,魏王在外恭候陛下召见。”

        “不见,让他回去五城兵马司,好生办差,倒也不必晨昏定省。”崇平帝面色幽幽,冷声说着,忽而补充一句:“朕龙体好着呢!”

        朝堂齐齐上疏,议立东宫,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

        魏王有很大的嫌疑!其为皇后元子,在这些奏疏中,甚至就有不少提议直接立魏王为嗣。

        他当初不过晕倒而已,这还没病入膏肓,不能理事,就这般急不可待?

        内监闻言,心头“咯噔”一下,只觉背后冷汗浸湿里衣,不敢耽搁,领命去了,出得偏殿。

        此刻,魏王立身丹陛之下,一身王袍衮服,俊朗白净的面容凝重如霜,一见那年轻内监出得宫中,连忙快步迎上去,拱手问道:“这位公公,父皇他是否召见?”

        内监面色复杂,道:“魏王殿下,陛下说魏王殿下回去好生办差,倒也不必日日晨昏定省,陛下还说……”

        哪怕觉得太过骇人,可圣谕仍要不折不扣地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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