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塑性极佳的流浆乳脂将少年肮脏的大手谄媚包裹,在享受白嫩乳肉软糯弹嫩触感的同时,
粗糙指腹也用力捏住了晋阳长公主完全硬起的玫红乳首,然后一边猛肏一边上下左右的肆意拽动揉捻。
在长期痴缠中变得极其敏感的乳头刺激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随着过电般的酥麻快感透过密集的神经末梢涌入身体,让本就濒临极限的丽人快速达到浪潮的巅峰。
“呜嗯嗯~……珩郎~呜,荔儿…荔儿又要……去……去了呜呜呜嗯嗯嗯~~!”
“嘶~我也要来了唔……”
听着贾珩的话语,晋阳长公主回应的话语还未脱口,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浑硕龟头便在少年的全力挺腰下,再次挤开狭窄柔韧的宫蕊,将大半尖端顶入狭窄宫壶,
待到花宫主动收缩裹紧龟头,积蓄了许久的浓精便如开闸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几乎瞬间就将整个娇嫩的子宫肉壶用无比灼热的腥臊种精浸润腌渍。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舒服!咕呜呜呜哈…~好爽~荔儿呜啊!珩哥哥~的……灌进来了齁喔喔喔喔喔…!!呜~好多,肚子好胀……子宫满了…~肚子在…被珩哥哥的灌满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在痴缠中早已迷蒙失神的晋阳长公主遵从本能的呼喊着无比放浪的羞耻淫啼,完全忽视了李婵月的存在,
而在侧间聆听痴缠淫响许久的李婵月也彻底没有了平日的清丽淡雅,而是像被老师留堂的小女孩一样局促不安的正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