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泄身后,晋阳长公主只觉着身体里已积攒许久的无穷情欲被完全点燃,灼人的欲火不断燎动心神,让她不在顾忌着其他——比如某个在侧间里吐气如兰、腮晕潮红的小郡主……
随着时间过去,在侧间的李婵月娇靥酡红,虽说之前和在咸宁公主的带动下,小郡主已经接触过一些性事知识,
但与那些停留在纸面上的寡淡描述相比,房间内肉体碰撞的交合淫响和自家娘亲婉转啼鸣的轻吟无疑更能激起身为雌性本能的欲望,
只是听着,这位被晋阳长公主抚养长大的少女心中就已泛起阵阵涟漪。
虽然心中还是怎么都不愿意承认,隔壁那发出罔顾羞耻的渴望娇嗔的丽人就是自家娘亲,
但即使进退两难的小郡主已经将自己裹回被子里,企图减轻那不断冲击着自己心神的雌媚淫啼的声响,
那被素雅裙裳的纤柔美腿还是在不自觉间诚实地绞紧摩挲,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早在嗅到那如同石楠花般微妙腥臊气息时,就一直盘踞在小腹的燥热感似乎也变得越发强烈,甚至引起了花径内壁的剧烈收缩,
这种难受的刺激让裹着被子的李婵月情不自禁的床榻上扭动着身体,盈盈一握的浑圆椒乳也随之跃动。
亵衣处突兀穿出的酥麻让李婵月脸上的绯红更加浓烈,不用说,那肯定是乳首因为与布料剐蹭的快感而挺翘了,
意识到自己变得十分奇怪的及笄少女努力晃了晃的脑袋收拢心神,但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却依旧如附骨之疽一样不愿散去,甚至还在自家娘亲那蚀骨般的的娇吟中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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