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面色冷硬,沉声道:“此事,朕前日看到南京户部尚书潘汝锡的奏疏,漕粮一石都不能少,让南京户部自己想法子。”
江南年年上疏诉苦,已经成为大汉日常,而杨国昌这时候报上来,还是为了方便要钱。
“江南盐税久拖不决,整顿事务停滞不前,齐昆既已南下,为何还迟迟不见动静?”不等杨国昌诉苦,崇平帝沉声说道。
杨国昌心头一凛,连忙说道:“圣上,盐务积弊日深,非短期可定,这些时日,南京户部重新竞价拍卖盐引,还未有结果。”
齐昆至江南整顿盐务,一下子陷入江南官场错综复杂的泥沼中,迟迟打开不了局面,现在打算在南京户部核销的盐引上做文章。
崇平帝听着一个个坏消息,原本的好心情,一时间变得糟糕至极。
户部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如非河南嵩县发现一处金矿,内务府都快要被这样慢慢掏空,等内务府也没钱的时候,怎么办?
如果当初不是去岁到今年陆陆续续抄没浮财,内务府这些年同样入不敷出。
崇平帝将冷峻目光盘桓在不远处的吏部尚书韩癀,问道:“韩阁老,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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