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今天也休沐,领着一众莺莺燕燕上了老君山游玩,回返位于德立坊的贾府。

        后院花厅中,贾珩与晋阳长公主隔着一方棋坪,相对而坐,正在闲聊着。

        晋阳长公主问道:“听咸宁说,那傅试昨天将妹妹托付给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得昨天,傅试离开洛阳,前往信阳州上任,在告别之时,将其妹傅秋芳托付给了贾珩。

        贾珩皱了皱眉,说道:“傅试说那其妹水土不服,路途赶路不便,就在我这儿休息几天,我见着确有几分病容,倒也不好拒绝,请了个太医正在瞧着。”

        所谓做戏做全套,傅秋芳装病自然要做的像一些,在脸上做了一些化妆修饰,首先是脸上就有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苍白之色,神情也有几分恹恹之状。

        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道:“本宫倒是觉得其中似有蹊跷。”

        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的少年,有些话也不用说透,以对面少年心智,一点儿就透。

        贾珩沉吟片刻,开口说道:“那等过几天,她稍好一些,着人送到信阳州就是了,这个傅试心思太重。”

        傅秋芳也就见过几面,没有什么交集,家里本身已经够乱的,这个傅试又送妹子过来,无非是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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