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行见此,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制台大人是被东虏两个字惊着了,担心卷入更大的漩涡。

        这顾虑也在情理之中,纵是再想将巡盐事权拿回两江总督衙门,也不能因为东虏一事被宫里申斥,那时就永无入阁辅政的机会。

        汪寿祺听着几人议论,心头不免凛然。

        就在这时,恰逢对上沈邡的目光注视,连忙道:“制台大人,老朽省得厉害。”

        “汪老爷稍安勿躁。”沈邡目光转而温和,看向汪寿祺,宽慰道:“朝廷也不是他一家独大的。”

        汪寿祺连忙应是。

        而后,汪寿祺在书吏相送中,出了两江总督衙门,不知何时,已是雨丝飘落,天际昏沉。

        汪寿祺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两江总督衙门,灯笼随风摇晃之下,洞开的大门恍若阎罗殿。

        “老爷,咱们去哪儿。”赶车的管事,拿起一把雨伞,走到近前,给汪寿祺遮挡着风雨。

        汪寿祺面色阴沉了些许,道:“先回景园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