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沉吟道:“现在族中旁支多有从军,先前在河南立功为将者,不知凡凡,有的甚至已经做到了六品武官,你如是从军,我这里还是有着不少好去处。”

        随着贾家庶支相继崛起,主支就显得冷冷清清,他如是一点儿不过问,也有些不大好看。

        贾蓉闻言,心头一凛,只觉手足冰凉,连忙说道:“珩叔,你是知道我的,我哪里做得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我一见那血,就浑身直哆嗦,哪里去到了战场。”

        这在军中再把小命丢了,那从军谁爱去谁去。

        贾珩放下茶盅,问道:“那你现在以何营生?”

        贾蓉道:“回珩叔的话,这边儿的族叔倒也照顾,让我接管着两个庄子,一间铺子,平时收收租子什么的,小侄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他拿了银子就可以与金陵这边儿的子弟到秦淮河的画舫游玩,这可比去军中刀口舔血强多了。

        贾珩想了想,道:“你既然喜欢这样也好,好生做事儿,待孝期一过,让你母亲给你张罗一门亲事,也好成家立业。”

        贾蓉连忙道:“珩叔可是有别的吩咐?”

        贾珩点了点头,道:“没事儿了,去罢。”

        贾蓉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朝贾珩恭敬行了一礼,然后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