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是京营节度使,又是锦衣都督,又是军机大臣,天子跟前第一宠臣,还装眼瞎看不见,那就是愚不可及!

        甄雪同样颦了颦秀眉,美眸瞟了一眼甄铸,芳心也生出几分不舒服,抿了抿粉唇,捏着手帕的素手攥紧几分,中指上的戒指光芒熠熠。

        四叔怎么能这般说子钰?子钰他才多大,来日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而就在厅中因为甄铸一番话陷入沉默之时,甄应嘉苍老面容上现出思索,问道:“你去年不是还来着书信,这人对楚王那边儿也颇为疏远?”

        提及楚王,甄晴凤眸闪了闪,心底也略有几分不自在,轻声说道:“父亲,此一时彼一时,妹妹的歆歆认了他为干爹,关系比之先前要近了一层,再加上甄贾两家原是几十年的老亲,先前人家是庶支,不知咱们的深浅,担心牵连到一些祸事上,现在知道了,关系比之当初倒是好了许多,妹妹你说是吧?”

        也不好说什么“今日”不比往昔……

        不是,她今天怎么总是给这个混蛋说话?

        不,她也是为了甄家!

        花信少妇很快收敛心底的纷乱思绪,在心底如是给自己说道。

        甄雪明眸凝了凝,暗恼自家姐姐怎么又扯上自己,什么都扯上自己来打掩护,轻声道:“歆歆很讨他和秦氏的喜爱,这一路上他也很疼歆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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