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培礼道:“汪老爷子以为有江南那些人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但大错特错了,再说老马落在他们手中,我等一直不出手,焉知他不心寒?真要抖落盐库上的一屁股烂账,咱们一样也是完蛋。”

        说着,看着两人愈发难看的脸色,沉声道:“现在就是退一步是死,进一步也是死!怎么都是一个死。”

        反正,他已经着心腹人将两个儿子送出去了,还有这些年在杭州等地以女婿之名留下的产业,足够以后家族东山再起。

        鲍祖辉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这怎么到这一步,这人家还没怎么着呢,我们要劫狱,这怎么越闹越大?”

        程培礼道:“黄判官,还有胡参将那边儿都打点好了,他们从平山走,从邵伯湖那边儿,然后再绕道出海。”

        心道,瞧瞧你们这怂样,以后吃饭,干脆坐小孩那一桌。

        “怎么不直接走水路?”鲍祖辉皱眉问道。

        黄诚想了想,接过话头说道:“想来是水路封锁了渡口,明晃晃地从水路走,那几个江北大营的将校怕吃了挂落儿,也不愿意。”

        鲍祖辉忧虑道:“这救了人之后,如是锦衣府追查下来,严刑拷问……”

        黄诚脸上也见着担忧之色,锦衣府的手段,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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