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屏退了一众嬷嬷和女官。

        甄雪秀眉颦起,看向甄晴,问道:“姐姐,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早些回金陵,与父亲商议商议,织造局亏空的事儿想想法子才是。”

        甄晴叹了一口气,道:“妹妹,亏空可不是一两百万两,那般大的窟窿,填不上的。”

        如果能填上,她早就想方设法填上了,有些是太上皇时候留下的窟窿,这谁填得上?

        这个可以不说,这些年经手截留的款项也有不少,有的转换成产业、田地、金银器玩,总不能都变卖了吧?

        那就不是宫里来抄家,而是自己抄自己的家。

        甄雪忧虑说道:“那该怎么办?如真的有一天,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父亲身陷囹圄?”

        相比甄晴还心存侥幸,甄雪对贾珩所言几是奉若圭臬。

        “真到了那一天,你我也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有心无力。”甄晴玉容如寒霜微覆,目中闪烁冷色,道:“只有我们两个保全之后,才能救着家里人。”

        甄雪看向自家姐姐,心头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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