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是把本宫当做那些阿谀谄媚、以色娱人的下贱婢子了?!
随即转念一想,伴随着馥郁煽情的娇喘,甄晴搂住贾珩粗实的脖颈,螓首上扬,迷醉似的将螓首埋在他的胸膛上,嗅吸着少年身躯所溢散出来的雄浑气息,声音略有些酥软发腻,道:“我二叔和四叔都在江南大营为将,能否调到京营?”
“不是调到京营,而是帮我整饬江南大营兵马,重建水师,你四叔手下不是有着一支水师?”贾珩轻声说道,同时双手揉捏起丽人两瓣粉润饱满的蜜桃雪臀,腰杆轻顶,粗硕阳物如同木桩般的轻轻宠爱填满着丽人已显得有几分红涨的敏感腔道。
陈汉除却在江南省诸府设卫,另在江南大营设兵,有六营卫,统兵官是卫指挥使,用来拱卫南都,但这些年久疏战阵,难堪大用。
他此举则是进一步剥离江南、江北两座大营与江南官场的联系。
换句话说,不论是天子将来整饬江南官场,还是推举新政,遇到反抗,起码两座大营还是听朝廷的招呼。
离京之前,天子特意交代过,但也说了不用强求,或者说没有期望他南下一次能做出这么多事儿,先将盐务梳理一番,等将来北面有着大胜之后,再整饬南兵,倒也不迟。
甄晴芳心欣喜,凤眸流波,眼前一亮。
如是立有功劳,或者被他任用,将来父皇哪怕秋后算账,也会顾念一些,不会将甄家赶尽杀绝,更不用说,这人的平虏策,她也看过,水师也是大有用处的,虽然去不了京营,但水师胜在安全。
心头感动,不禁乖巧诱人地主动摇曳蛇腰,扭着丰盈爆涨的蜜嫩肥臀;一次次的以那满盈蜜汁的柔软媚腔,不断套弄侍奉着少年那根粗胀狞恶的猩红雄根。
但对贾珩娇嗔而视道:“你这人,刚才求你,你偏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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