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白莲圣女眼中,贾珩那天的言行也好,还是后续的表现,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飞扬跋扈,目无余子。

        叶暖点了点头,笑道:“但凡有本事的人,总要傲一些,听说明天的花魁大赛,汪寿祺邀请了这位永宁伯,等明天若清帮着我引见上一面,如何?”

        因为她父亲的身份终究有些敏感,尤其是在和两江总督衙门已有约定,不能直接上门拜访那位永宁伯,她从中牵线搭桥。

        这就是安南侯叶家的生存智慧,面对两江总督沈邡,为了一众老部将,不得不与沈邡合作,另外再另外找人向贾珩示好,以便坐地起价。

        但为防止甄铸那样的二五仔行为,被人所看轻,只得让自家女儿出马,掩人耳目。

        顾若清想了想,轻声道:“那等那天寻着机会就是,只是我与那永宁伯也不大熟。”

        师妹就在那人身边儿,实在不行,到时托师妹帮个忙也好。

        就在两人议着贾珩之时,贾珩则是与陈潇还有一众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已然乘快船悄然返回扬州。

        此刻,天近子夜时分,一轮昏黄的圆月挂于中天,洒下无数清辉,盐院衙门后堂灯火通明,人影倒映在屏风之上。

        齐昆与林如海相对而坐,品茗叙话。

        林如海放下茶盅,儒雅面容上见着笑意,道:“阁老,子钰只怕还在路上,等明天再行计议,倒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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