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想了想,提醒说道:“子钰,天子当年在潜邸之时,就不怎么喜甄家仗着上皇宠信,在江南之地横行无忌,曾经上疏请求彻查体仁院,但没有被上皇注视。”

        贾珩问道:“还有此事?”

        林如海沉声道:“天子当年在潜邸之时,已看出我大汉内忧外患,外强中干,想做不少事,但都没有做成。”

        贾珩感慨道:“圣上继位之后,是不容易。”

        林如海铺垫了一会儿,终于隐晦规劝道:“子钰似乎与甄家过从甚密,当然甄家两家原是世交,一下子也不好切割,不过如能借整军一事疏远,也是一个机会。”

        官场之上,没有旗帜鲜明的反对就叫切割,疏远就已是某种程度的切割。

        贾珩整容敛色道:“姑父,我会留意的。”

        他本来就是利用甄家,他所希图的是,等着他亲自抄甄家,甄家还要谢谢他,磨盘更不会怨他。

        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林如海表达完规劝之意,点到为止,因为有教一位军机重臣做事之嫌,轻声问道:“江北大营怎么样?军械兵饷可曾齐备?”

        贾珩道:“今江北大营兵丁已经补额齐全,相关贪墨兵饷的将校,补出近百万两财货,从河南来的一万步军和淮安府的河标营,也相继归入江北募训,南京户部方面,紧急出筹措了一波兵饷,以之招募兵丁,应能实额兵丁,江北大营三万兵丁,不日就可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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