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沉吟片刻,说道:“那子钰既是南下整军,可是领了圣上的旨意?如是有着宫里的旨意,纵是沈节夫也要退让三分。”
这一问其实有着逾越之嫌,有没有旨意事关军机枢密,是你该问的?
但是甄应嘉某种程度的亲近之举,算是帮着出主意。
甄晴放下茶盅,拿眼偷瞧着那气定神闲的少年。
贾珩不置可否道:“旨意,还要再等等。”
至于是等神京的旨意,还是等着他拿出准备好的旨意,就不好给甄应嘉说了。
甄应嘉点了点头,也不好多问,转而问道:“对了,子钰,前些时日那潜入扬州作祟的东虏亲王抓住了吗?”
贾珩默然片刻,目光阴沉几分,冷声说道:“让他逃了。”
其实如果不是江北大营的兵马太混,近万人拉网搜捕,怎么可能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东虏阉人跑出扬州?
甄应嘉沉吟说道:“子钰也不必介怀,听说那虏王不是受了重伤,许是伤势过重,路上不治身亡也说不定。”
言及此处,心头也有几分惊异,虏王亲自领人刺杀,已是颇为惊世骇俗,但却被眼前少年领数亲卫,出刀击退,而且还重伤了那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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