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是因为唇瓣被恣意掠夺,少女的粉嫩莲足正微微颤抖着,既像是被那溢散全身的温热烫得酥软娇羞,又像是在预兆女主人即将迎来的欲仙欲死的欢愉。
直到最后,绣着牡丹花瓣的绛红胸衣便是少女此时在厢房昏黄暧昧的烛光下,分毫毕现的腴白娇躯之上最后的屏障。
即便宽松保守的服饰遮掩之下,都足以窥见这一对酥翘蜜乳的耸翘涨润;
如今只剩下一条带着丝绸缎带的精美胸衣,更是极清晰的让贾珩认识到,这对足有酥翘弹嫩的盈嫩乳球,究竟有多么的雪白莹邃,多么的煽情魅惑。
“啊…相公…呜~果然还是会害羞……”因为吻至近乎窒息的少女,本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也如同要为自己壮胆一般,娇嗔道。
“唔,这就羞了吗?”贾珩在她的充血通红的敏感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松开抱住她脑袋的大手,
在少女的急促呼吸惹得酥翘紧致的浑圆乳峰为之一阵波涛汹涌的同时,贾珩的修长手指也解开了光洁玉颈后的绳结……
随着牡丹织绣的绛红色胸衣垂落,登时如膨发至恰到好处面团的诱人雪乳,以几乎顶开胸衣般的气势让嫩腻乳脂从亵衣的丝绸边缘漫溢而出,荡漾起一圈圈的淫靡肉浪;
而其中一道幽深粉白的诱人沟壑,更是好似熟落蜜桃果皮当中的蜜裂,让少年的目光根本无法半点挪移。
虽然光论起这对雪乳的尺寸来说,秦可卿并没有晋阳长公主那样就连少年的脑袋都能彻底埋入其中的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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