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厢房之中,仍自大口喘气不止,拿起桌子上的一盅半温之茶,就“咕咚咕咚”饮下。
不知何时,后背已然被细汗浸湿,呼吸久久不能平复,如失了魂魄般,呆坐在床榻上,身子仍自绵软、发烫的厉害。
不由伸手摸了摸一侧脸蛋儿,滚烫如火。
“好在没发现……真真是羞死人了。”
她刚才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竟一直偷瞧着不走?
察觉到亵裤和大腿上那股冰凉滑腻的黏湿触感,大姑娘精致如画的眉宇间不禁露出既自责又回味的矛盾神色。
这时,抱琴进入厢房,手里拿着几本书,关切问道:“姑娘,怎么这般慌慌张张的。”
元春明眸闪过一抹慌乱,没有多想,连忙道:“刚才在后花园见到一条蛇。”
“蛇?”抱琴蹙了蹙眉,脸上现出一抹惊慌,道:“姑娘可曾吓到没有。”
元春也觉得撒谎,尤其是大冬天的哪有蛇,垂眸,解释道:“倒没吓着,许是冬眠的蛇钻洞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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