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从来都是欺上容易瞒下难,一下子比对,就多有出入不实之处。

        锦衣府中人都是提讯的高手,一通询问,根本没废多少功夫,就穷追不舍,将其查了个底掉儿。

        曲朗拱手道:“大人,这是乌进孝等一应庄客的言辞笔录。”

        说着,自身后一位锦衣校尉手中接来簿册,递给贾珩。

        曲朗补充说道:“乌进孝对上下其手,吞并宁府产业之事,并不承认,都督看现在是否以刑讯提问?”

        因为没有得到贾珩之前的首肯,曲朗也不好擅自行事,只是采取初步询问手段,并未对乌进孝施以刑讯手段。

        贾珩接过询问笔录,静静翻阅着,只见其上记载了乌进孝是如何虚报灾事,并予以克扣的底细,虽只冰山一角,但也触目惊心。

        贾珩面色微凝,沉声道:“提讯乌进孝,拷问详情。”

        曲朗点头称是,然后吩咐着锦衣校尉传令去了。

        对这等家奴侵占主家财货之事,贾珩已不像一开始还需要对这种事亲自过问,身为锦衣府都督,只需要将查问的意思传达下去,自有人予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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