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言,叹了一口气道:“方才,我怎么听说京里的官儿弹劾着你?”

        贾珩面色沉静,问道:“老太太何出此言?”

        史鼎接过话头:“珩哥儿,听说你因为昨天忠顺王被刺杀的事儿,今早儿京中言官弹劾。”

        贾珩看向史鼎,心头涌起一丝疑惑。

        转念一想,史鼎过来拜访着贾母,未必第一时间得知着这宫里的消息。

        毕竟忠靖侯没有被派差遣,事实上已远离了朝堂中心。

        史鼎目光殷切,以一种劝慰的长辈口吻道:“珩哥儿,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现在应该专心致力京营,如今乘着弹劾,自请去职,以安朝野人心,也不是一件坏事儿。”

        他就担心年轻人不知轻重,一味贪权恋势,反而将大好前途葬送,那就太可惜了。

        迎着一道道关切的目光,贾珩默然片刻,道:“辞职之事先不论史世伯今天过来是?”

        史鼎淡淡笑了笑,道:“这不是,你兄长史浩他不是在阳陵县做守备,也有三年了,今年也该往京里动一动,想着离家近一些,我听说你与李大学士私交莫逆,你看能不能给你表兄在京中谋个差遣,我寻思着在五城兵马司最好,若是无缺儿,到京营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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