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鼎笑了笑,道:“珩哥儿他还年轻,就掌着京营一营,帮着李大学士襄赞军务,以后前途无量,万万不可因小失大。”

        贾母思索着,转而问道:“那珩哥儿既将卸了五城兵马司的差遣,你这过来又是?”

        史鼎语气从容,侃侃而谈道:“珩哥儿纵然避祸辞职,但这五城兵马司,也不能没有咱们几家的人,否则丢了个猫狗了,也没人帮着找,别说其他事,更是不大便宜,侄子的想法是让浩儿任个副指挥、指挥什么的,也能有个照应,若是珩哥儿临走之时,将浩儿调到五城兵马司,也算留了一手。”

        贾母闻听此言,面色变幻,终于回过味来,心头就有几分不悦。

        虽说是自己侄子,但这前面才说了珩哥儿去职的事,现在眼巴巴的就往五城兵马司塞人了,绕了一大圈子,原来是为着这个事儿?

        一时间,荣庆堂中陷入安静。

        郑夫人笑道:“老太太,这五城兵马司。咱们几家是不能没有个亲近的人,现在珩哥儿他在京营正是大展宏图之时,也不需为这些琐务羁绊着。”

        贾母并未回应,似在思量着什么。

        探春忍不住开口道:“老太太,这旁人还不说我们往五城兵马司安插亲戚?”

        郑夫人脸桑拿笑容一滞,看向一旁的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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