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哈啊啊~请、停……齁哦哦哦哦……会坏掉,……珩弟,停,停…一下…太、太巨大了……唔呜嗯嗯嗯~~!”

        少年精壮的结实身躯不断下沉前压,原本支撑在少女胸前饱满玉脂之上的健硕双臂,发狠擎住少女的丰软腰肢。

        下身远超普通男性的粗硕肉棒也随着少年的动作,霸道地顶入身下少女那如同碧海潮生的湿腻媚腔的最深处,将元春的矜持与理性狠狠地践踏在自己的胯下。

        “呜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珩弟的…进来了——”

        破瓜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在这种野性的摧残下幻化成了某种酸楚无比的奇妙快感,来回碾褶着少女混沌的思考。

        被这种刺激到难以抑制神色的元春,她所一直被掩饰、隐藏着的羞耻情愫,在这种打桩蹂躏的抽送下根本无处躲藏,被逐渐从脑海的最深处挖掘了出来。

        “哦哦哦哦、要……受不了了,珩弟……嗯嗯啊啊啊啊~?”

        压在元春身上的英武少年暴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股胯,像是一头最为凶狠的野兽一般肆意蹂躏着自己身下如一匹丰熟白羊般的少女。

        那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不断地开垦着少女狭窄无比的膣腔,像是要把少女粉嫩柔腻的纯真腔肉拉扯外翻一般强势抽插着。

        但分明是如此狠戾的撞击,元春却还觉得有什么地方尚未被满足,就像是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孤独与寒冷都还没有被填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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