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天下至尊至贵的父子一见面,一般三两句话就会争执起来,有时争吵得内容,听起来都瘆人,连她都觉得害怕,好在今日除夕之节,宗室藩王都在,并未发生争吵。

        这会儿《平虏策》在几个感兴趣的宗室之间传阅而罢,倒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相比又是设军机处,又是开武举,又是开海通商,每一条都是在戳文官的肺管子,贾珩的策疏中,并未提出关于“宗室”的任何一条限制策略。

        那么,这又有什么可反对的?

        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忠顺王,屁股有伤,又没有来。

        齐王、楚王两位王爷,这会儿心思各异。

        “传午膳吧。”隆治帝也不再说其他,吩咐着内监。

        不多时,就有御膳房送上午膳。

        只是没有声色管弦充斥眼前,多少有些沉闷。

        连贾珩都感受到这气氛,看了一眼低头用饭,神情不苟言笑,好像上坟的天子,暗道,这就是父子脾性不相和了。

        天子用了一会儿饭,接过宋皇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起身,说道:“父皇,儿臣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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