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话如果他来说,还真未必有这个惜春知己至交来说,方便有效。

        此外,他前不久吩咐锦衣府查问的一桩事,本来是好奇,却不意查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妙玉听到贾珩忽然唤着自己之名,面色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突然不唤着师太和姑娘,竟有几分不适应。

        凝眸看向贾珩,正对上那一双锐利如剑、沉默坚定的目光,心里打了一个突儿。

        “有几句话和你说。”贾珩留下一句话,出了惜春屋里。

        妙玉玉容变幻,抿了抿樱唇,有些不想去,但腿却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离座起身,紧随其后。

        事实上,任是妙玉,也无法拒绝少年权贵几带有“命令”的言语。

        在原着中,对贾母的六安茶“羞辱”,高傲如妙玉都要说软乎话,单以此事,寄人篱下也好,尊老爱老也罢,总之妙玉不是不会低头,也得看分谁。

        惜春见此,蹙了蹙细眉,心头涌起狐疑,犹豫了好一会儿,对着一旁的入画,低声吩咐了句,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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